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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華僑與抗日戰(zhàn)爭
今年是中國抗日戰(zhàn)爭勝利和世界反法西斯戰(zhàn)爭勝利60周年。“前事不忘，后事之師”，回顧這段歷史很有必要。
福建籍華僑遍布于世界各地，但主要聚居在東南亞各國�？谷諔�(zhàn)爭中，他們?yōu)橹г鎳鴤ゴ蠖D巨的抗日戰(zhàn)爭，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南洋華僑籌款抗日圖存
“九·一八”事變發(fā)生后幾天，新加坡中華總商會會董林慶年（安溪縣人）、李振殿（海澄縣人）等致電南國民黨政府，請團結息爭，一致對外。同時聯(lián)函國際聯(lián)盟，請制裁日本侵略者。陳嘉庚（同安縣人）亦以福建會館主席名義致函總商會，建議召開全坡大會，討論對付日本辦法。閩西永定縣華僑胡文虎先捐25000元支援國內(nèi)難民，又通過他創(chuàng)辦的《星洲日報》代收華僑捐款100余萬元，先后匯回國內(nèi)支援抗戰(zhàn)。
“九·一八”和上�！耙弧ざ恕笔伦兒螅坡少e華僑建立兩個全國性的抗日救國團體——“菲律賓華僑救國會”、“菲律賓華僑國難后援會”，其領導人都是福建籍華僑。他們積極號召僑胞們抵制日貸、籌募捐款，支持東北義勇軍和十九路軍抗日。據(jù)統(tǒng)計，滬戰(zhàn)一個月，菲律賓華僑捐款支持十九路軍80余萬元，占世界各地華僑支持十九路軍捐款的八分之一。為了“航空救國”，菲律賓華僑于1932年10月成立中國航空建設協(xié)會馬尼拉分會，推選晉江縣華僑李清泉為主席，決定捐款購買飛機15架，支援祖國抗日。該會成立時，發(fā)表一篇《宣言》：“今本分會以建設空防為目的，以全僑胞為主體，召集大家之能力，造大家的事業(yè)，毀家救國之心，免國破家亡之慘禍。所有一切，專為建設空防，決為移作他用。所有購造飛機，裝備對外參戰(zhàn)，決不參加內(nèi)訌，更不受任何人利用。”當時國內(nèi)國共尚未合作，李清泉所領導的中國航空建設協(xié)會馬尼拉分會發(fā)表這篇《宣言》的目的，是要蔣介石的國民黨政府用這些飛機去抗日，而不能用這些飛機去對付共產(chǎn)黨、打內(nèi)戰(zhàn)。在募捐購機活動國，李清泉首先獨自認捐飛機一架，其他僑胞紛紛響應，十分踴躍。當時，印度尼西亞的南安縣華僑黃奕住在菲律賓，看此情景，十分感動，也慷慨捐五萬金“購機以贈”。15架飛機募齊后，命名為“菲律賓華僑飛機隊”，送回祖國參加抗日。
“七·七”盧溝橋事變，日軍大舉進攻中國，抗日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后，消息傳到海外，福建籍華僑與其他各省華僑，義憤填膺，同仇敵愾，群情激昂，強烈抗議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罪行，開展聲勢浩大，波瀾壯闊的支援祖國抗日的愛國救亡運動。
“七·七”事變后，新加坡華僑葉玉堆（同安縣人）、周獻瑞（南安縣人）、陳六使（同安縣人）、陳延謙（同安縣人）、李俊永（永春縣人）、李光前（南安縣人）等人立即趕至怡和軒俱樂部找陳嘉庚先生，請他出來領導馬來西亞、新加坡的華僑抗日救亡運動。是年10月15日，在新加坡召開僑民大會，成立“馬來西亞新加坡華僑籌賑祖國傷兵難民委員會”，公推陳嘉庚任主席，委員32名，福建籍華僑14名。為號召僑胞們捐款支持祖國抗日戰(zhàn)爭，葉玉堆、李光前各帶頭認捐10萬元，周獻瑞等各認捐1萬元，為之提倡。菲律賓的中華總商會和各華僑團體也于7月16日召開緊急會議聯(lián)合組成“菲律賓華僑援助抗敵委員會”，推選時任菲律賓中華總商會會長的晉江縣華僑李清泉任主席。
1938年，菲律賓僑領李清泉和印度尼西亞僑領莊西言（漳州市南靖縣人）先后函請陳嘉庚組織南洋“籌賑總機關”，領導東南亞各國華僑募款等抗日救國運動，重慶國民政府行政院院長孔祥熙也來電促成。陳嘉庚乃于是年10月10日在新加坡召開南洋各屬華僑籌賑祖國傷兵難民代表大會，成立“南洋華僑籌賑祖國傷兵難民總會”（簡稱“南洋總會”）。參加這次代表大會的代表有很多是福建籍華僑，如泉州市的陳三多、王泉笙、許友超（以上系菲律賓華僑）、周獻瑞、侯西反、李光前、劉玉水、黃重吉（以上系馬來亞和新加坡華僑）、洪淵源、白辰恭（以上系印度尼西亞華僑）、黃慶昌（沙撈越華僑）和香港的鄭玉書；漳州市的莊西言（印度尼西亞華僑）、李振殿（新加坡華僑）、莊友成（沙撈越華僑）；廈門市的陳嘉庚、陳延謙、何葆仁、王景成（以上系馬來亞和新加坡華僑）、李文珍、陳步墀（以上系緬甸華僑）；福州市的葉立庚（印度尼西亞華僑）、劉家洙（沙撈越華僑）；莆田市的涂耐冰（沙撈越華僑）；龍巖市的王源興（印度尼西亞華僑）……。
在這次代表大會上，陳嘉庚被選為“南僑總會”主席，莊西言、李清泉為副主席。正、副主席3人，都是福建籍華僑。1940年3月，陳嘉庚率“南洋華僑慰勞考察團”回國慰勞抗戰(zhàn)軍民和考察。其間，陳嘉庚與“南洋總會”常務委員侯西反（南安縣人）、秘書李鐵民（永春縣人）于5月31日到延安訪問39天，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朱德總司令親切會見他們。陳嘉庚等在延安參觀訪問，受到很大啟發(fā)，“喜慰莫可言喻，有如拔云霧而見青天”。正如陳嘉庚后來在其所著的《南洋回憶錄》序言上所寫：“耳聞目睹各事實，見其勤勞誠樸，忠勇奉公，務以利民福國為前提，并實行民主化。在收復區(qū)諸鄉(xiāng)村推廣實施，與民眾辛苦協(xié)作，同仇敵愾，奠勝利維新之基礎。余觀感之余，衷心無限興奮，夢寐神馳，為我大中華民族慶祝也�！睆亩鴶喽ā爸袊南Ｍ谘影病保懊珴蓶|是中華民族的大救星。”。
由于“南僑總會”的積極發(fā)動和廣大僑胞抗日救國熱情空前高漲，籌募了大量捐款和醫(yī)藥等物資寄回國內(nèi)，支援祖國的抗日戰(zhàn)爭，成績輝煌，功不可泯。據(jù)“南洋總會”編纂的《大戰(zhàn)與南僑》一書（新加坡版）累計，自1938年10月至1941年12月，“南洋總會”寄回國內(nèi)的捐款達國幣4億元，其中菲律賓華僑原來認捐國幣1300萬元，實際捐給1488萬元，超過其原來認捐的數(shù)字。陳嘉庚在其所著的《南洋回憶錄》說：若以個人比較（即按東南亞各國華僑人口平均相比較——引者注），其數(shù)目為南洋冠。在菲律賓華僑捐款中，福建省籍華僑的捐款占90%多，又是菲律賓華僑之冠。在菲律賓的福建籍華僑捐款中，泉州籍華僑的捐款，又是福建籍華僑之冠。
1940年10月27日，菲律賓僑領、菲律賓華僑援助抗敵委員會主席李清泉不幸病逝于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病逝前，他又囑其家屬將其遺產(chǎn)中的10萬美元，捐獻給祖國，作為撫養(yǎng)難童之用，被譽為是一位“不悲其身之死，而憂其國之衰”和“至死不忘救國的人�！�
巾幗華僑不讓須眉
在轟轟烈烈的華僑抗日救國運動中，華僑婦女也積極行動起來，充分發(fā)揮“半邊天”的作用�？谷諔�(zhàn)爭開始，“中國婦女慰勞自衛(wèi)抗戰(zhàn)將士會”（簡稱“婦慰會”）成立后，菲律賓華僑婦女積極響應，成立“中國婦女慰勞自衛(wèi)抗戰(zhàn)會菲律賓分會”，推選李清泉夫人顏受敕（晉江縣多井鎮(zhèn)溜江人，家鄉(xiāng)人及海外僑胞習慣叫她顏敕）任主席，漳州籍僑領楊啟泰的夫人任副主席。菲律賓華僑“婦慰會”的領導成員大都是僑界知名人士的夫人，平時很少出門。但是，在祖國處于亡國亡族的危急關頭，在轟轟烈烈的華僑抗日救國運動中，她們毅然脫下旗袍和高跟鞋，走出家門，冒著烈日酷暑，走街串巷，挨家挨戶，向華僑婦女宣傳抗日救國，籌募捐款，組織義賣，抵制日貨，趕制寒衣、救傷袋……等等，支援祖國的抗日戰(zhàn)爭，并取得很大成績。僅籌募捐款一項，從1937年2月至1940年6月，由菲律賓華僑“婦慰會”經(jīng)手籌募的各種捐款就有菲幣（比索）768915.85元，折合當時的國幣1310420元。具體內(nèi)容如下表：（單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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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 |
1937年起 |
1938年 |
1939年 |
1940年6月止 |
小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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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工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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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16.72 |
84751.25 |
16027.17 |
14569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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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濟金 |
29291.12 |
106233.87 |
17597.95 |
42126.75 |
187249.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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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勞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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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07.45 |
9674.88 |
5438.45 |
3752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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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衣捐 |
11829.40 |
23286.64 |
110856.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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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972.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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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藥品購入捐 |
21529.93 |
99286.64 |
37576.84 |
8262.68 |
169257.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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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兵之友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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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88.69 |
22888.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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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
10128.43 |
36103.20 |
5615.24 |
8484.92 |
60331.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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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計 |
64778.88 |
332835.49 |
268072.80 |
103328.66 |
768915.85 |
上表所說的“中國工合社”，即中國工業(yè)合作協(xié)會之簡稱，又稱“中國工合”�！爸袊ず稀痹淮伟逊坡少e華僑的捐款10萬元，拔給中共陜甘寧邊區(qū)發(fā)展毛紡織廠。1940年，“中國工合”主要用菲律賓華僑和印度尼西亞華僑捐助的基金，在中共晉察冀邊區(qū)的太行山區(qū)建立幾個織布工業(yè)合作社，生產(chǎn)軍布、毛巾等。
1938年3月，菲律賓華僑“婦慰會”得悉八路軍在前線英勇殺敵，戰(zhàn)果輝煌，深受鼓舞，特于3月13日，用“婦慰會”顏受敕的名義致函朱德將軍，表揚八路軍英勇善戰(zhàn)，并匯給國幣1萬元，作為八路軍將士購買雨具之用，原文如下：
朱德將軍勛鑒：
公率三軍，捍衛(wèi)北疆捷報頻傳，僑眾欣慰。本月6日特匯中行國幣1萬元，托為購置雨具，運交將軍分發(fā)八路軍士兵之用。謹此奉聞，并祝勝利！
婦慰會菲島分會主席顏受敕謹啟
一九二七年三月十日
朱德將軍收到來信后，十分重視，立即與彭德懷將軍聯(lián)名復函，表彰海外華僑的愛國精神，并表明八路軍抗戰(zhàn)到底的堅強決心，復函全文如下：
中國婦女慰勞自衛(wèi)抗戰(zhàn)將士菲律賓分會：
接三月十日來信，敬悉，承匯中行國幣1萬元，托為購置雨具，慰勞敝軍，厚意熱情，無任感奮。為此敵焰方張，民族危急之際，我海外僑胞，本毀家紓難之情，愛擁國軍，愛及敝路。全體將士，皆為感動，再接再勵，誓昭國仇。德雖不敏，惟有率我八路健兒，與東方強盜奮戰(zhàn)到底。引領南望，不盡依馳。專賜候收后，即當分發(fā)，用付雅命。專此奉復。
此致
民族革命敬禮！
國民革命軍第八路總指揮朱德
副總指揮彭德懷
中華民國二十七年四月二日
（據(jù)《新華日報》1940年4月13日消息）
1938年10月，菲律賓華僑“婦慰會”又匯港幣1萬元給新四軍購買醫(yī)藥之用。
回國支持抗日
廣大僑胞不但以大量的財力、物力支援祖國的抗戰(zhàn)，而且有不少華僑愛國青年毅然回國參軍，要求親自到前線參加抗擊日本侵略者，有的甚至為此獻出自己寶貴的生命。
回國參戰(zhàn)的華僑愛國青年中，有許多是去延安參加八路軍或到皖南參加新四軍的，如1938年由中華民族武裝自衛(wèi)會（簡稱“民武會”）菲律賓分會發(fā)動、組織的“菲律賓華僑救國義勇隊”28人，除6個人是廣東省華僑外，其余全是福建籍華僑。該隊的總領隊沈爾七、隊長戴血民（戴旭民）、副隊長余志堅、政治宣傳員鄭映民（鄭顯玉），除余志堅是廣東人外，其他3位都是福建籍華僑。他們回國至廈門，經(jīng)閩西北上到皖南，全部參加了新四軍。1939年，由菲律賓華僑各界勞工團體聯(lián)合會（簡稱“勞聯(lián)會”）發(fā)動、組織的“菲律賓華僑各界勞工團體聯(lián)合會回國慰勞團”，全團24人，都是福建人。團長王西雄、財政張匡時、保管王愛奎（王漢杰）、宣慰曾俊峰（曾心平）、文書郭汐江（郭建）。他們到新四軍軍部慰勞后，也全部參加了新四軍。這些人有的后來重返菲律賓，又成為菲律賓抗日的領導骨干，如“菲律賓華僑抗日反奸大同盟”（簡稱“抗反”）的郭建同志、“菲律賓華僑抗日游擊支隊”（簡稱“華支”）的王漢杰、鄭顯玉等同志。參加新四軍的福建籍華僑還有馬來西亞、新加坡的梁靈光、李白濤、李文陵、許寒冰（后與在新四軍工作的姬鵬飛同志結婚）、柯竹山、林潮水（黎陽）、林敦星（林醒民）、吳記西、謝白秋、陳一平；印度尼西亞的肖詩穎（肖楓）、王志行；泰國的王崇新……。
延安是許多華僑愛國青年向往的地方。當時，許多福建籍華僑愛國青年，從東南亞各國返回祖國，越過千山萬水，歷盡千辛萬苦，奔赴延安，或直接參加前線抗日或先到中國人民抗日軍政大學（簡稱“抗大”）、陜北公學（簡稱“陜公”）、青年干部訓練班（簡稱“青干班”）、魯迅藝術學院（簡稱“魯藝”）、中央黨校等處學習，然后分赴各地進行抗日活動，如菲律賓的莊蹈（卜一）、王唯真、高明軒、張幼延、王寄生（白刃）、許飛鵬、郭華忠、張道時、施純亮、吳性白、楊志民、張超然、鄭清貽、吳燦煌、黃子英、黃登保；馬來亞、新加坡的陳明、羅浪（羅南傳）、陳沫；印度尼西亞的蔡其嬌；緬甸的許金榮等。廈門市的菲律賓華僑愛國青年黃登保，1938年回國到延安陜北公學和抗日軍政大學學習后，分配到炮兵團，先后當過班長、排長和連長。抗戰(zhàn)勝利后調(diào)東北牡丹江炮兵團團長。新中國成立后，擔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炮兵副參謀長、副司令員。1984年當選為全國僑聯(lián)副主席。
祖籍漳州的印度尼西亞華僑女青年李林，1936年在北平民國大學學習，并在那里光榮參加了中國共產(chǎn)黨�？谷諔�(zhàn)爭全面爆發(fā)后，她被黨組織派往山西省犧牲救國同盟會工作。不久，大同失陷，她轉移至雁北參加魯縣的抗日游擊隊，后參加八路軍一二0師擔任雁北抗日游擊隊第八支隊政治部主任和六支隊騎兵營教導員等職，還擔任過中共晉綏邊區(qū)第十一行政署秘書主任。1940年4月，日寇從同蒲、平綏兩線調(diào)集8000多兵力對雁北進行9次大掃蕩。4月26日，她為了掩護邊區(qū)特委、專署機關工作人員和群眾1000多人轉移，遭敵人包圍。為了掩護機關人員和群眾勝利突圍，她挺身而出，率騎兵警衛(wèi)連兩個排兵力與敵周旋，把比自己多十倍以上的日寇兵力吸引過來，使特委機關人員和群眾安全轉移，而自己卻壯烈犧牲，年僅24歲。被稱為“民族女英雄”。
回國參戰(zhàn)的福建籍華僑愛國青年中，還有好幾位是空軍飛行員，有的英勇抗敵，壯烈犧牲，如印度尼西亞華僑梁添成（南安縣人）�？谷諔�(zhàn)爭爆發(fā)后，他回國要求參戰(zhàn)，想當個飛行員，直接駕機與萬惡的日機作戰(zhàn)，因此報考中央航空軍校，錄取后在該校六期甲班學習。畢業(yè)后分配在空軍四大隊。初任隊員，后升任分隊長，受中尉銜。參加過河南封邱、山東峰縣、棗莊和漢口、重莊等地空戰(zhàn)，表現(xiàn)非常機智、勇敢，屢立戰(zhàn)功。1939年6月11日，日軍出動27架飛機襲擊四川重慶。這一天剛好是梁添成的休息日，但是為了保衛(wèi)祖國的領空，痛擊日本飛賊，他主動放棄休息，架機上天（機號2307號）與日機展開激烈的戰(zhàn)斗，不幸被敵機擊中，光榮殉國。馬來西亞華僑愛國青年肖德清，回國在中央航空學校學習結業(yè)后，初任上尉飛行教師，后奉調(diào)至空軍參戰(zhàn)，1942年5月在云南武定縣與日機交戰(zhàn)中光榮犧牲。
1939年，“南僑總會”主席陳嘉庚應西南運輸處的要求，發(fā)布第6號通知，號召華僑汽車修車駛機人員回國服務。機工們積極響應，踴躍報名，經(jīng)挑選后，共派送3200多名南僑機工回國服務，不少人在滇緬公路上搶送戰(zhàn)略物資時英勇犧牲，為抗日戰(zhàn)爭做出了積極的貢獻。抗日戰(zhàn)爭勝利后，有部分重返海外，有部分留在國內(nèi)運輸部門工作。海澄縣的美國華僑生理學家林可勝，抗日戰(zhàn)爭組織中國紅十字會救護隊，并在貴陽創(chuàng)設救護總站。救死扶傷，積極搶救傷病員，受到了中國和盟國的表揚。（作者/鄭炳山
黃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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